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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專訪中國工程院院士俞夢孫

    • 專訪中國工程院院士俞夢孫:健康就是戰斗力

      新華網消息:他是一位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航空生物醫學工程的開創者和學術帶頭人。他攻克了幾大世界航空醫學界的難題。為了破解這些難題,他冒著生命危險自己乘坐火箭進行彈射試驗,在近八十歲高齡時八上青藏高原實地考察、搜集數據。他就是——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第四軍醫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俞夢孫。

      主持人:各位網友,大家好,歡迎您收看由新華網和新華社軍分社聯合推出的系列訪談《兩院院士談強軍》。今天走進我們演播室的嘉賓,他是一位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航空生物醫學工程的開創者和學術帶頭人。他攻克了幾大世界航空醫學界的難題。為了破解這些難題,他冒著生命危險自己乘坐火箭進行彈射試驗,在近八十歲高齡時八上青藏高原實地考察、搜集數據。是什么信念在支撐他完成這些壯舉。在這位老院士的眼中,解放軍有哪些新的變化?他心中又懷揣著怎樣的強軍之夢,這些都是我們感興趣的話題。我們歡迎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第四軍醫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俞夢孫。歡迎您,俞夢孫院士。

      俞夢孫:謝謝。你們好。

      體能加毅力成就優秀飛行員

      主持人:我相信很多網友,尤其是男士,在小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夢想——“我要當飛行員”。很多人都很崇拜飛行員,但是對航空醫學不是很了解了,您給我們介紹一下航空醫學都是研究哪些方面?

      俞夢孫:飛行員是駕駛飛機到天空中去。起初,飛機可能高度比較低,速度也沒有那么快,人們并沒有認識到這跟醫學有非常密切的關系。后來逐漸飛機飛得高了,就發現,跟氧氣有關系的事情出來了。因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那時候飛機還不算高,座艙還是開的。有一次飛行員出現缺氧的情況,以至于連敵方和我方都分不清了,所以后來便知道要戴面罩了。

      主持人:我們知道對身高、視力也有要求。

      俞夢孫:太高不行,坐在飛機那里放不下,所以殲擊機飛行員身高有一定要求。現在的飛機速度越來越快,飛行高度也高了,且他要完成的事情比原來多的多,現在一架飛機等于一個非常復雜的信息化系統,所以對飛行員要求就高多了。

      特別是對他的心理素質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對心理素質的要求在40年代就有人提出來了。我們航空醫學研究所是1954年成立的,當時蘇聯專家建議我們空軍一定要成立航空醫學研究所。成立初期,航空醫學研究所的領導已經認識到,飛行員的心理素質非常重要,要選什么樣的人做飛行員呢?除了他身體具備條件以外,還應該膽大心細、遇事不慌,到緊急關頭,能把他的能力發揮出來。

      主持人:能夠作出最正確的判斷。

      俞夢孫:對,現在看起來,這個要求更高了。隨著技術的逐漸完備,比如過去飛機上會缺氧,現在都沒有了。過去機動飛行的時候會產生黑視,而現在機動飛行遇到的駕駛壓力還是比大的,現在能夠達到9個G。9個G的意思是什么呢?它是我們地球引力的9倍。我們的血液是原來質量的9倍,相當于重了,這樣血就沉下去了。如果做俯沖拉起或者盤旋,這種機動動作的時候,可能會產生黑視,就是眼睛看不到東西了。現在已經有了這種抗荷的裝備,使他能夠在9個G下,再加上他自己的抗荷能力,可以通過。

      主持人:不會產生黑視了?

      俞夢孫:不容易產生黑視了,當然不小心也會產生的,甚至搞得不好都會昏迷。現在有裝備了,所以都好多了。但是關于心理上的問題,這個是不容易檢查出來問題的,所以在挑選飛行員的時候,心理素質、心理品質特別重要,現在已經提到一個很高的要求上了。我想別的行業也有,優秀的職業常常是非常注重心理的。而在飛行員身上,這個問題表現的很突出。


      現代空戰飛行員不僅當戰斗員更要當指揮員

      新華網消息:“對于現代空戰,飛行員已經不僅僅是一名戰斗員,更是一名指揮員。” 中國工程院院士、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俞夢孫說。

      俞夢孫是大型訪談欄目《兩院院士談強軍》的第三期嘉賓。該欄目由新華社解放軍分社和新華網聯合制作,旨在結合院士個人專業視角,圍繞當前重大軍事行動和社會熱點話題,深入探討國防和軍隊建設歷史變遷和最新發展。

      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空軍在現代戰爭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俞夢孫在接受新華網專訪時表示,空軍裝備的飛速發展,對飛行員的要求也在不斷變化。

      空軍誕生之初,飛行員坐在駕駛艙里利用手中的武器進行近距離攻擊。“那時候的飛行員更像坐在飛機上的槍手。”俞夢孫說。

      空戰發展到二戰時期,已經演變為成百上千架飛機參戰的大機群作戰。此時的空戰已經有了各種編隊攻擊隊形和較為成熟的作戰理論,對飛行員的要求也比以前更高。

      隨著第三代戰機開始服役,雖然仍有近距離格斗這種最傳統的空戰方式,但作戰模式已經變為超視距的遠距離廝殺。出現在戰場的飛機數量也由大機群向機動靈活的雙機或四機編隊轉變。“科技的發展讓現代戰機的作戰手段多種多樣,已經不能再以量取勝了。”俞夢孫說。

      現代空戰,對飛機的機動性要求更高,飛行員的操作技術對于空戰的格局影響弱化,在這種情況下,俞夢孫表示,飛行員要具備較強的指揮技能。

      “在這種你不見我、我不見你的空戰模式下,飛行員要對戰場的整個態勢和未來發展變化有明確的分析判斷。”俞夢孫說,同時,飛行員還要和預警機、地面部隊、防空部隊甚至海軍保持密切的協同,在各種突發情況下,要有臨機處置的應變能力。(楊雷 王瑤)


      操作無人機不是打游戲,要具備比飛行員更高的素質

      新華網消息:21世紀的幾場局部戰爭讓無人機悄然登上戰爭的舞臺。隨著無人機時代的來臨,人們對于無人機“飛行員”充滿好奇。中國工程院院士、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俞夢孫在接受新華網專訪時表示,操縱無人機并不是打游戲,有時需要具備比飛行員更高的素質。

      以美國等無人機技術發達國家為例,無人機操作員大部分均來自曾經駕駛過有人戰機的飛行員。即使沒有駕駛過飛機,在擔任無人機操作員之前,也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訓練。

      “無人機操作員要具備飛行員的基本技能。”俞夢孫說,“只有熟悉飛機的飛行規律,無人機操作員才能更好地發揮飛機的效能,完成作戰任務。”

      操作無人機主要依靠電子屏幕,俞夢孫說,這需要無人機操作員具有更強的戰場感知能力。“在沒有戰場環境和氛圍的情況下,無人機操作員要有更強的專注度,及時通過眼前的幾塊小小的屏幕,發現戰場態勢變化。”

      此外,俞夢孫表示,相比于飛行員,無人機操作員還需要具有更過硬的心理素質。飛行員由于距離和高度的原因, 往往很難真切地看到目標毀傷效果,而無人機操作員可以直觀地看到血肉橫飛的畫面,這會造成比飛行員更為嚴重的心理壓力。(楊雷 石樂樂)


      未來醫學發展方向應從治病轉向維護健康

      新華網消息:“未來的醫學應該把健康放在首位,關注健康才能帶動整個醫學的發展。”中國工程院院士、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俞夢孫說。

      早在上個世紀90年代,世界衛生組織就曾預言“21世紀的醫學,不應繼續以疾病為主要研究對象,而應以人類健康作為醫學研究的主要方向”。醫學發展的趨勢已由“以治病為目的的對高科技的無限追求”,轉向“預防疾病與損傷,維持和提高健康水平”。

      “以往人們掉入了疾病的怪圈中,對于醫學,關注最多的就是得了病如何診治。”俞夢孫說,在現代社會,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保持健康、預防疾病的工作中去,通過對個人健康的保障減少不必要的醫療資源浪費。“簡單地說,就是不得病、少得病”

      在自己的研究領域,俞夢孫已經開始了對“健康醫學”的研究。曾經8次登上青藏高原開展高原病防治研究的俞夢孫表示,有效救治高原病是一方面,更要加強適應性訓練,培養肌體適應高原、在高原保持健康的能力。

      “第一,要使人能夠健康的上高原。第二,要讓人健康地逗留在高原,能夠完成該完成的任務,特別是今后如果有戰爭發生,能夠擔負起作戰任務,這個很重要。第三,需要回來的時候,能夠健康的回來。”俞夢孫說。

      要想實現“健康醫學”,俞夢孫表示,現行的醫學分科要做到整體分析和細節研究相結合。“有些身體的疾病是整體失調的表現,造成整體失調的原因是身體的不健康。所以要實現人的健康,應該更加注重整體和系統的了解。”(劉燕 石樂樂)


      軍事醫學介入訓練計劃制定會大幅提高訓練效率

      新華網消息:中國工程院院士、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俞夢孫在接受新華網專訪時表示,相關部門在制定訓練計劃時,可結合相關醫學專家意見,使訓練量與士兵的適應能力和特點達到完美結合。

      軍事訓練是將普通人轉化為一名士兵的重要手段。超負荷的軍事訓練容易造成士兵應力性骨折、膝關節損傷和訓練性下腰痛等訓練傷病。

      “軍事訓練對于剛剛踏入軍營的人是新鮮的事物,如果訓練不當,就會造成損傷,甚至出人命。”俞夢孫說,訓練醫學是軍事醫學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俞夢孫表示,軍事訓練應當加強醫學監測,通過科學數據客觀衡量訓練量。“訓練量和士兵的睡眠有直接關系。”俞夢孫說,“睡好覺是適應環境的最重要手段,如果訓練強度和刺激過大,就會造成失眠,第二天適應環境的能力就會大大下降。”

      “軍事訓練既要防止走極端,造成對士兵的不必要傷害;又要合理開展訓練,避免訓練效果不足。”俞夢孫說。

      近年來,世界各國軍隊因為訓練量過大而造成的士兵傷亡事件屢有發生。上個月,兩名英國地方自衛隊成員在參加英國空軍特種部隊選拔的過程中,因氣溫炎熱、訓練強度過大而死亡。7月3日,臺軍下士洪仲丘疑因過度操練造成多種器官衰竭不治身亡。(楊雷 劉燕)



      軍事航空醫學是大國空軍的象征

      新華網消息:中國工程院院士、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俞夢孫在接受新華網專訪時表示,軍事航空醫學融合醫學、工程學兩大領域,它的研究水平是大國實力的象征。

      軍事航空醫學是通過以飛行人員為中心的“人體━飛機━環境━任務”相互關系的研究,提出保障飛行人員身體健康、保證飛行安全、提高飛行作戰能力措施的學科。

      “作為一個大國,沒有軍事航空醫學是不行的。”從中國軍事航空醫學一起步就參與到此項事業的俞夢孫,見證了中國軍事航空醫學的歷史沿革。在俞夢孫看來,中國軍事航空醫學的發展可以分為5個階段。

      上世紀50年代為中國軍事航空醫學的初創期。俞夢孫說,在蘇聯專家的建議下,中國開始對軍事航空醫學進行研究。“那時只有兩位曾經接受過美國航空醫學培訓的老專家,加上蘇聯專家,帶著我們這些年輕人從零起步。”

      從上世紀60年代開始,中國開始研制自己的飛機。此時的中國軍事航空醫學研究方向轉為研究和新飛機設計的有關問題。“通過研究,如何能使我們的飛行員更好地匹配中國自己的飛機。”

      1980年中國生物醫學工程學會的成立對中國軍事航空醫學研究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軍事航空醫學研究也進入了第三個發展階段。一些在特殊環境下的特殊裝備如生理遙測設備等開始大范圍投入使用。

      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中國軍事航空醫學進入第四個發展階段。“這一時期對飛行員的選拔和素質要求更加明確了。”俞夢孫說,通過離心機等訓練方式進一步減少了“黑視”甚至昏迷等癥狀,飛行事故大大降低。

      進入21世紀后,中國軍事航空醫學越來越注重“健康醫學”的研究,由此進入第五個發展階段。“現在我們把飛行員的健康放在所有工作的第一位,我們想把每個飛行員培養成一個身心完全健康和諧的人。”俞夢孫說,今后的軍事航空醫學發展要把維持飛行員的身心健康放在整個航空醫學研究的首位。(石樂樂 王瑤)


      航空醫學專家:現代戰機飛行員過載壓力超過航天員

      新華網消息:“現代戰機一般都可以承受高達9個G的過載,飛行員承受的壓力甚至要超過航天員。” 中國工程院院士、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俞夢孫在接受新華網專訪時說。

      過載,即在飛行中,飛行員的身體必須承受的巨大的加速度。過載9個G,可以簡單地理解為此時的體重為正常體重的9倍。

      俞夢孫表示,運載火箭飛行的速度是一定的,且飛行員在飛船內始終保持與火箭飛行方向相同的坐姿。而戰機在做加速、爬升、轉彎等動作的時候,速度變化快、方向不定,面臨的過載壓力更大。

      “前后方向的過載影響比較小。主要是上下方向的過載,會造成飛行員出現黑視或暈厥現象。”俞夢孫說。

      過載狀態下,大腦缺血,可能導致飛行員暫時喪失意識,從而失去操控飛機的能力。上個世紀最后二十年,美國空軍先后有12架F-16戰斗機失事,9名飛行員喪生,都是由于過載上升過快,飛行員暫時喪失視覺造成的。

      相對于戰機的大機動極限動作,航母艦載機在起降瞬間飛行員承受的過載略小。

      “我國殲15戰機在著艦時被攔阻索攔住的時候過載可以達到5個G;而美國航母艦載機在彈射起飛瞬間形成的過載應該不高于5個G。”俞夢孫說。“經過一定訓練,只  要保護好脖子,普通人是可以承受這樣的過載的。”

      目前,世界各國都在展開抗過載的研究。飛行員穿著抗荷服、抗荷調壓器等可以有效增強飛行員的抗過載能力。此外,通過離心機和高過載飛行模擬器,也可以幫助飛行員適應過載產生的壓力。


      訪中國工程院院士俞夢孫側記 為藍天助跑:“健康就是戰斗力

      新華網消息:20世紀初,當萊特兄弟在世界的飛機發展史上邁出那跨越式的一步的時候,飛天已不再是夢想。在人類100多年的飛行歷史中,不知有多少人仰望天空,把能成為一名飛行員作為了兒時的夢想。

      在天際馳騁,與天鳥齊飛,駕駛戰機的飛行員們更能體會什么是展翅飛翔,什么是駕馭天空。或許你還在贊嘆那一身飛行員戰服有多么的帥氣,也或許你更為他們在天空中做出各式各樣的動作而拍手叫好,可你是否也知道這背后始終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他們,盯著他們的體能狀況,他們的身體感知,他們就是默默奉獻的航空醫學工作者。表情嚴肅,目光專注,若有所思。空軍航空醫學研究所航空醫學工程研究中心主任、第四軍醫大學教授俞夢孫院士——就是這樣一位為飛行員助跑的“營養師”。

      當一身低調的蔚藍軍裝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竟然一時間很難將面前這位長者與中國工程院院士畫上等號。體態偏瘦、皮膚略黑、精神矍鑠,兩個深深的酒窩,外加一雙布鞋,但從內到外散發著健康的氣息。他是別人眼中的專家、學者,卻又被稱為“笑嘻嘻的倔老頭”。我想用一個詞形容他——純粹。

      這樣一位樸實無華的老人是如何給中國航空醫學界帶來奇跡的呢?

      乘坐火箭帶回的奇跡

      萊特兄弟的成功也隨著引發了諸多飛行難題,困擾世人已久的問題之一就是,飛機失事時,特別是飛機高速低空飛行遇險時,該如何確保飛行員安全跳傘。在此之前,德國的橡皮筋動力彈射技術,早已因屢屢導致飛行員被強風刮至尾翼斃命而宣告失敗。而彈射時,飛行員面臨的最大問題是脊椎因沖力和加速度作用極有可能骨折。而這一問題卻被俞夢孫解決了!那時他三十多歲。

      難題的解決絕非突如其來的靈感而至所成就的,而是冒著脊柱骨折輕則癱瘓、重則斃命的危險,坐上試驗用的小火箭向實際的檢測數據探索出的。年輕的俞夢孫帶著他的“動態響應”理論,和0.4秒親身彈射試驗后的真實數據,為飛行員的安全撐起了一把保護傘。

      “通過試驗證實自己的認識是不是對,在這一過程中不斷修正自己的認識,直到最后認識清楚了。再把這個認識清楚的事情用到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上去,這個時候就是科學試驗最令人開心的時候。”說到試驗對應用的作用,已年近八旬的俞院士卻像個得到嘉獎的孩子。

      高山之巔帶來的奇跡

      我國幅員遼闊,大自然給我們豐富的地貌和氣候,在世界上,我國在高原醫學方面有著突出的成績。但這位“倔老頭”覺得還不夠。

      “到高原執行任務、工作,看起來健康但實際身體有相當比例存在問題,概括來講是屬于慢性高原病的狀態。所以一定要想辦法,一定要把高原健康放在第一位。”

      “將人類健康工程的理念與高原結合在一起,就是提倡搞高原健康工程。要使人能夠健康的上去、健康的逗留,并完成任務,以及健康的回來。”

      俞院士堅信人是肯定能適應高原的。那怎么適應呢?他主張要循序漸進。“人形成一個新的適應環境的結構要有一個過程。只要給與相應的輔助環境,這種訓練在平原、高原上都可以完成。”于是乎,關于飛行員進入高原后短期內無法進行訓練的世界難題,就這樣被俞院士解決了。

      親自八上青藏高原的俞院士,在海拔5000多米的地方看訓練、查情況,尋求第一手的資料,提出了13項高原航衛保障課題。可以說,俞院士自己的身體就是一個很好的數據庫。

      “我第一次到高原去是擔當評委。那時感覺睡眠不好,說明還不是太適應。從那時起我就感受到研究高原的重要性,于是開始對其做深入的了解,直到現在我們有了成體系訓練方法。誰要到高原去,到我們這里來訓練一下,保證你們在高原是很愉快的,沒問題!”天真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了俞院士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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