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忠诚绘就最闪亮的飞行轨迹

    来源:中国空军网 作者:任春玉 发布时间:2015-06-18 08:28:28 编辑:欧冠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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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国元勋方子翼。
    1946年9月1日,“八路军总部航空队?#20445;?#21407;“新疆航空队?#20445;?#20840;体人员与在新疆监狱中党的领导人马明方、张子意、方志纯等于延安合影。(后排右二为方子翼,图片扫描于方子翼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插?#36857;? src=
    方子翼飞行装照片。他苦练精飞,是第一位驾机飞上蓝天的红军飞行员。
    1949年11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驱逐航空学校任校长,与苏联顾问杜洛夫研究工作。(图片扫描于方子翼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插?#36857;? src=
    1950年6月,空军第三驱逐航校机械速成班学员毕业考试。左第3人为校长方子翼。中间4人为苏联教官。(图片扫描于方子翼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插?#36857;? src=
     1950年11月30日,空军第4歼击师首任领导人在辽阳合影。(图片扫描于方子翼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插?#36857;? src=
    1950年12月2日,朱德总司令在空4师赴朝参战前?#19981;啊#?#22270;片扫描于方子翼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插?#36857;? src=
    1951年,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第四歼击师召开庆功大会,方子翼师长做总结报告。(图片扫描于方子翼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插?#36857;? src=
    艰难困苦,他始终丹心向党,岁月更迭,他唯守忠诚一生。
    方子翼一生恪守“仰不愧天,俯不怍人”信仰。
    方子翼书法。
    离休后,方子翼依然心系国防,被驻地聘为国防教育辅导员。
    方子翼积极发挥余热,参加《中国航空史》第二版编审会议。
    汶川大地震后,方子翼积极交纳“特殊党费”。
    方子翼和老战友们参加抗战胜利60周年歌咏大会。

    用忠诚绘就最闪亮的飞行轨迹

    ——追忆开国少将、原空军学院顾问方子翼

    他4过雪山草地,14岁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苦练精飞,是第一位驾机飞上蓝天的红军飞行员;他办航校建部队,刘亚楼夸他是难得的蓝天将才;他舞剑苍穹,所带部队获得毛主席嘉勉;他清廉寡欲,一生恪守“仰不愧天,俯不怍人”信仰……他叫方子翼,开国少将、原空军学院顾问。艰难困苦,他始终丹心向党,岁月更迭,他唯守忠诚一生。

    结缘飞行,竟因陈云对他“发脾气”

    红军准备组建第一支航空队时,方子翼?#34892;?#25104;为遴选的20名航空学员对象之一。然而他却向组织提出“不想学飞行?#20445;?#21407;因是“自己文化低,知识贫乏,怕学不好,完不成任务,耽误党的大事”。

    陈云得知这一消息后,发了脾气:“作为一个青年科长、政工人员,不带头做模范服从组织,反而带头不服从分配,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什么误事不误事,这是误大事;什么文化低不低,你方科长读过5年私塾,文化是最高的,我不但不准你再说不干,而?#19968;?#35201;你亲自动员说服那些不干的人听从组织分配,否则考虑你的处分!”

    看到中央代表都发脾气了,方子翼?#26800;接行?#24813;愧,他反思自己:既然党组织决定让自己学习航空技术,那就必须服从,要克服一切困难,努力攻关。不能因文化低的阻力就退缩,要更加坚?#31185;?#26469;。自己随部队经过数年的枪林弹雨,千山万水,汹涌澎湃的黄河,四过雪山草地,在巍峨的祁连山和旷野的青海大草原里40天断粮都闯过来了,一个“飞行技术”就把自己挡住了吗?不能,绝对不能,要抬起头来,勇于面对。别人能学会,自己也一定能学会,而?#19968;?#35201;学精。想通了这些,方子翼迅速转变思想,加入到飞行班学习飞行。

    方子翼生来有股子倔脾气,他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文化程度低,就买来书籍自?#21512;?#23398;一?#21073;?#25226;压力变成动力;时间紧,就早起晚睡挤时间,加班加点,刻苦钻?#26657;?#35757;?#39134;伲?#23601;珍惜每一个起落、每一次飞行机会,苦练精飞……他甚至还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方雁锋?#20445;?#31435;志将来成为飞行员的“领?#36153;恪保源思?#21169;自己。

    就这样,经过艰辛的航空理论学习、前紧后松的初教飞行训练、大起大落的中教飞行训练、高度紧张的高教飞行训练,方子翼也由一名地面政工干部,?#27801;?#20026;一名搏击长空的蓝天雄鹰,从此与飞行结下了不解之缘。

    ?#37096;?#39134;行路,而赤胆忠诚从未改变

    学会了飞行,然而方子翼的飞天之路却充满了?#37096;饋?#22240;新疆督办盛世才投向国民党,1942年5月,他和战友们被赶出了新疆航空队,并被捕入狱,从此开始了四年的囹圄斗争。在狱中,方子翼和战友们从未间断过抗争。

    为了保证航空队被调出去后不至于松散,狱中党组织特别为航空队准备了一个“预备支部?#20445;?#26041;子翼被选为支部书记,带领大家坚定信仰,坚持抗争不屈服。与此同时,他们也不忘复习航空理论,憧憬着早日进入十月革命的故乡进行深造,提高飞行技术,在条件允许时驾着飞机回国,参加抗日斗争。

    就这样,在极端艰苦的环境里,不论是刑?#38431;?#20379;,还是百般刁难,方子翼和战友们始终坚定着?#20102;?#19981;变的信仰,百折不挠的钢铁意志,不为敌人的严刑拷打、威胁利诱所屈服和动摇。他们许下?#38590;裕?#35201;永远为党的革命事业不懈斗争,?#35797;?#27969;尽最后一滴血。后来,经过党的多方营救,他们才获得无条件集体释放,最终胜利返回延安,受到毛主席、朱总司令的亲自?#38431;?/p>

    1946年8月29日,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在王家坪召开会议,宣布?#38378;ⅰ?#20843;路军总部航空队”。朱总司令介绍了?#38378;?#33322;空队的必要性及如何进行恢复性训练后,任命方子翼担任“八路军总部航空队”的队长,严镇担任政治指导员,航空队的下属组织和干部,由航空队领导自行?#33539;ò才擰?#20250;后,朱总司令在八路军总司令部设宴,庆贺“八路军总部航空队”?#38378;ⅲ?#22914;此,方子翼又重新回到了飞行队伍。

    方子翼热爱飞行的程度可以用“痴迷”来形容,为全面掌握和提高飞行技术,他曾两辞大队政委职务。1947年10月下旬,恢复战斗机飞行训练后,组织上任命他为第一飞行大队政委。在他看来,练精飞行技术是第一要务。由于当时航校的飞行技术还全?#31354;?#25569;在外国人和非共产党人的手里,真正共产党人还无一人全面掌握航校的飞机。航空技术受制于人,方子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40644;?#36825;个状态,把飞行技术从外人手上夺回来。为此,他向组织请辞大队政委职务,航校吴政委听了方子翼的想法后,表?#31350;?#20197;理解,将他?#25165;?#21040;飞行科长的岗位上。如此一来,他不仅把航校的6种飞机全部?#38378;?#36215;来,还兼着飞行主任教员,教了一大批飞行学员,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1948年冬,因飞行一大队政委离任,航校再一次任命方子翼为大队政委,这一次他服?#29992;?#20196;到任。然而任职不久,随着航校飞机种类的增多,方子翼心里又起了波动,于是又连续写报告希望辞去政委职务,表达自己真心实意想集中精力把航校的飞机全部飞起来的想法。航校副政委薛少卿了解后,对他说:“没见过你这样的‘技术迷’,那好,你就在一大队当教育主任吧。”回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飞行岗位,方子翼就上午带学员,下午进行美式飞机换改装训练,很快就全面掌握了航校的飞行技术,成就了飞天“全能手”的梦想。

    振翅飞行,刘亚楼心中难得的蓝天将才

    在方子翼的飞行生涯中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空军第一任司令员刘亚楼。在刘司令员心中,方子翼是一位难得的蓝天将才,曾多次把开拓性及复?#26377;?#30340;棘手任务交他完成,并亲自面授机宜。

    在东北航校恢复飞行技术时,有航校领导认为方子翼他们“年龄大、文化低,四年牢狱把所学的飞行技术全忘光了?#20445;?#19981;准?#36212;才?#20182;们恢复飞行训练。然而时任东总?#25991;?#38271;的刘亚楼却认为,八路军总部航空队的飞行员,是经过长征、战争、监狱考验的红军干部,年龄不大,文化不低,并且是中央军委和八路军总部专?#25490;?#26469;航校恢复技术,准备必要时驾机作?#21073;?#33322;校应当首先?#25165;?#20182;们恢复飞行训练。正因为有了刘亚楼的支持,让方子翼和他的战友们才实现了日思夜盼重上蓝天的梦想。

    1949年初,方子翼从当时的《嫩江日报?#39134;?#30475;到中共中央政治局1949年1月8日发表的《目前?#38382;?#21450;党在1949年的任务》的决议中指出:“……1949年及1950年应该组建一支能够使用的空军……”他的心情十分激动,兴奋了将近一周。更让他没想的是,不久后,组织让他到济南筹建第3驱逐航校并担任校长。

    1949年11月5日晚上,刘亚楼司令员与他谈话,不仅从办航校的总体情况、建校方针、教学质量?#20219;?#20010;方面具体问题进行了详细?#24471;鰨?#36824;对他个人提出了六点要求:要勤劳,不要懒惰;要?#38050;攏?#19981;要粗糙;要严格,不要松懈;要灵活,不要呆板;要民主,不要专断;要谦虚,不要骄傲。每一个问题都讲得全面深刻,既交工作又教方法,既严肃认真又?#38050;?#20837;微。这次谈话,足足谈了两个多小时,令方子翼既感动?#32456;穹堋?#26377;了刘司令员手把手的帮教,方子翼也甘当“事务主义者?#20445;?#36873;营区、接物资、接人员……事无巨细亲力亲为。上至研究航校建设的大政方针,下至讨论购置各种教学器具。繁重的工作,让他几乎无一秒钟闲暇,无一次按时?#33489;顾?#35273;,虽然饥疲至极,但为了热爱的飞行,却始终精神百倍,浑身是劲。?#21451;?#22336;筹建到如期开学,仅仅用25天时间就建起了一所航空学校,这在世界航空?#39134;?#26159;空前的,也是绝无仅有的。

    在创建5航校任务完成后,刘司令员又在一年内先后将组建空11团、筹建第三驱逐旅、组建空四师等重要任务交给方子翼。?#30475;?#20219;务前,刘司令员都会向方子翼面授机宜,可见在刘司令员心中对方子翼是多么信任。而方子翼也没有?#20960;?#21016;司令员的信任,将每个任务都圆满完成,展现了他过人的才华。

    砺剑飞行,朝鲜战场建奇功获毛主席嘉勉

    1950年11月7日,刘亚楼司令员视察空四师改编和战备情况。在听了方子翼和时任政委李世安的汇报后,正式向他们面谕了空四师准备赴朝参战的任务。这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方子翼随即对全师进行动员,号召全体官兵集中全力加?#32771;?#26415;训练,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听领出动,争取首战胜利!

    11月8日,刘司令员?#25165;?#26041;子翼到安东前方指挥所学习指挥空军作战。他十?#32456;?#24796;“空战现场”的学习机会,迅速掌握了空?#28966;?#20316;和指?#26144;?#24207;及方法。入朝作战命令正式下达后,按照工作分工,方子翼去安东领导实战锻炼。由于部队刚刚组建不到两个月,飞行员的技术水平、部队的战术水?#20132;?#26412;都在?#20658;?#20301;”。在任务紧急的情况下,方子翼带领部队采取“边打边建”、“边打边训”、“以战代训”的方?#21073;?#34394;心向友军学习,勇敢与强敌交?#21073;?#31215;累经验,提高自己。在他的指挥下,担负第一批实战锻炼任务的28大队,10天之内单?#26469;?#19977;仗,击落击?#35828;?#26426;3架。1951年1月21日,大队长李汉首歼敌机,中国空军作战首战告捷,既实现了“坚决打好第一仗”的?#38590;裕?#21448;实现了刘司令员提出的“揭开空战之迷?#20445;?#36824;完?#38378;?#21016;司令关于建设空军“过第三关”的任务。

    空四师在抗美援朝空战?#23548;?#20013;,不仅打破了美国空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而且也证明了“在实战中锻炼,在战斗中?#27801;ぁ?#30340;方针十?#32456;?#30830;。在接下来的空战中,部队越战越勇,捷报频传。毛主席在看了空军呈报的空四师战报后,欣然命笔嘉勉:“空四师奋勇作?#21073;?#29978;好甚慰!”毛主席的嘉勉,极大地鼓舞了部队战斗意志。

    在抗美援朝期间,空四师参战部队战斗出动4200架次,空战920架次,共击落击伤美机88架,涌现出了众多英模人物,也因此获得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第一师”的殊荣。

    方老的夫人赵?#37326;?#23016;曾说过,“方子翼一生痴迷飞行事业。他从1938年21岁月开始学飞行,到1984年67岁离休,为国家的航空事业和空军建设奋斗了近50个春秋;即使离休之后,也依然牵挂着航空事业和空军建设。每当在新闻媒体上看到我国航空工业有了新发展时,总是兴奋不已,期盼着中国空军能够越来越?#30475;蟆!?/p>

    方老离休后,积极发挥自身余热,被聘为驻地国防教育基地的国防教育辅导员,经常为部队、学校作革命传?#36784;?#32946;报告。更令人敬佩的是,他克服手头无资料、身边无助手、严重的视力?#20064;?#31561;困难,几乎全凭大脑惊人的记忆和一只视力仅有0.3的?#24050;郟?#21382;经8年艰难写作,硬是一笔一划、一?#24544;?#21477;地将他的经历写成文字,出版了27万字的回忆录《雪山?草地?蓝天》,用纯朴的语言让人们知道人民军队是怎么来的,人民空军是怎么来的,今天的幸福是怎么来的……为后来人留下了珍贵的史?#24076;?#35753;红色基因得以?#20132;?#30456;传。

    如今,战场的硝烟已远离我们,方老?#19981;?#30528;未竟的心愿离开了我们。他用飞行表达自己对党的无限忠诚,他用飞行表达内心对国家的热爱,也用飞行成就了他精彩、亮丽的人生。(任春玉)

    主办?#33322;?#25918;军报社空军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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